根据预测,2025年中国的出生人口将仅为792万,这一数字与2016年全面放开二孩政策时的1786万相比,已大幅下降。面对如此严峻的生育数据,许多机构对2026年的出生人数也进行了相关测算,得出的结论是,它可能会进一步降低至720万到750万,甚至低于800万的大关。从历史角度来看,这个720万的数据在二十年前大概只相当于中国某个省份的一年新生儿数量。然而,值得关注的不仅是这些数字本身,更应该关注其背后的深层次变化。目前,这种变化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,这些变化直接关联到普通民众的生活。
首先,出生人口下降的速度从之前的“快速下跌”转向了“缓步减低”。尽管2025年的792万出生数据令人震惊,但在更广泛的时间背景下,我们可以发现一个被忽视的细节。2024年是龙年,当年出生人数为954万,比2023年增加了52万,许多人一度认为生育率可能正在复苏。然而,龙年之后的2025年,出生人数便骤减162万,其中大部分是因为2024年的生育需求提前被释放。此时,不应单纯关注绝对的出生人数变动,更应关注其下降的幅度是否减缓。从全面实施二孩政策以来,出生人数从1786万降至792万,前几年的下降幅度如同断崖,但到了2025年与2026年,预计的降幅将大大收窄。虽然仍在下降,但这种速度的减缓确实显著。2026年将迎来马年,预计不再有2024年那样的集中生育释放效应。此外,尽管育龄女性的数量在减少,但这一变化的速度并非均匀。根据相关测算,婴儿潮期间出生的女性正逐渐退出育龄期,2030之前主力育龄女性的总数会比2022年减少17%。同时,先前大幅度下降的趋势似乎已基本过往,未来将转为相对平稳的慢降。
其次,在整体出生人数的结构上也出现了显著变化。根据2025年的数据,一孩占出生总数的44.1%,二孩为41.4%,三孩及以上仅占14.5%。与几年前的情况相比,当时二孩的比例一度超过了55%,显示出二孩生育意愿的剧减。这一变化意味着许多人更倾向于只生第一个孩子,而对生第二个和第三个孩子的意愿卻在快速下降,反映出养育成本对生育意愿的压制。出生一孩的比例上升,并不是因为一孩的增加,而是因为二孩和三孩的数量下降所导致的。此外,生育的高龄化也在加剧。2019年,高龄产妇比例为11.4%,到2024年增至17.26%,2025年预计不会低于18%。这一现象表明,生育时间窗口正在缩短,女性往往在推迟结婚与生育之后,一旦生育第一个孩子,几乎没有余力考虑第二个孩子。各省的数据也进一步揭示了这一现象,例如广东的出生人口在2025年达到100.3万,且连续六年为全国唯一超百万的省份,而黑龙江的出生率只有3.35‰,多个省份的出生率已低于日韩。
最后,生育支持政策从过去的“口号”变为实质性措施。近年来,政策执行力度显著提升,2025年度的育儿补贴发放人数超过2400万,在31个省份 人人都得到了相应的覆盖。生育辅助措施在2025年实施前已完全纳入医保,惠及逾百万个体。此外,分娩镇痛费用被纳入报销范围,住院分娩的医保限额在多个地区也有大幅提高,部分地方已实现财政兜底。教育方面,公立幼儿园在2025年秋季学期免除了一年的保教费,由此民办园也降低了学费。五年前,这些政策尚显得不那么可及,然而助孕相关措施的普及也仅用了短短一年多的时间。虽然这些生育支持的制度框架在2025年基本成型,然而“框架”并不能直接转化为减轻家庭经济负担的结果。一项调查显示,政策出台后,只有20.2%的受访者明确表示生育意愿得到提升,尤其是在18到30岁之间的年轻人中,只有32.5%的刺激效果显著。这表明,对于部分年轻人来说,补贴措施的确能够激励生育意愿,但并不足以大规模改变生育趋势。